《美丽的关岛》（No.110)

图1：Tuman Bay,远处是恋人崖（Two Lover's Point）。

图2：关岛恋人崖留影。下面是Tuman Bay的Ypao Beach。

敝主人曾周游列国，除了短期陪团走访外，有两次长驻，一次是96年至97年到阿联酋，为期一年，另一次是在88年至89年不到两年时间外派长驻美国关岛，在一家中直企业关岛分公司当翻译。关岛是一个非常引人入胜令人流连忘返的地方，从地图看像一双袜子，方圆550平方公里，当时15万人口。位于夏威夷以南5000公里，属热带海洋性气候，温度由华氏75度至95度（摄氏23-35度）左右，平均温度是摄氏27度左右。关岛于一五二一为西班牙海盗探险家麦哲伦所发现，随即成为西班牙的殖民地，至一八九八年美国和西班牙战争结束后成为美国领地。二战期间被日本占领，后被美国收复，一直被美国人当作太平洋地区的“超级航空母舰”。这里有安德森空军基地，据说当年美国用原子弹轰炸日本就是从这里转机起飞的，还驻扎着美国第七舰队。

我们3月份一天夜里抵达关岛，走出舱门顿觉热风扑面，就像进了有灯光照明的漆黑的蒸笼。刚刚第一次体会到可怕的热带气候和温度，随即乘着夜色来到我们公司所在地塔慕宁（Tamuning）的“捡钉子街（Pick A Nail Street）”。下车伊始稍事休整，第二天就是环岛观光，首先来到位于首都阿加尼亚(Agania)的总督府。所谓首都实际上就是关岛的一个中心市区，只有几条相对繁华的街道。这里的文化深受西班牙人影响，带有拱形门廊的总督府一望而知是西班牙式的建筑。公路交通设施条件非常好，沿途景色非常优美，原始森林和海岸风光交替呈现，令人目不暇接。由“太平洋之星（Pacific Star）”酒店周围的沙底清澈的海滩，海天一色，到到处是椰子树和芒果树。

图3：关岛强巴罗人土著祖先雕像。当地人自称其祖先身体魁梧，是按真人尺寸雕塑而成。从形象外貌看酷似华人。

当地的美国人都来自美国本土，大部分是军人和经商的军人家属。还有很多移居的菲律宾、越南人和台湾来的华人、少数打工的南韩人和很多旅游观光的日本人。当然还有经商的印度人。生活在关岛的土著强巴罗（Guamanian Chamorro）很可能是麦哲伦海盗时期的葡萄牙人、西班牙人和飘洋过海的亚裔人混血。据说一六六八年西班牙传教士到达关岛时就有中国人居住。譬如由关岛选出的美国众议院议员王伯（Won Pat）以及土著居民当中的林知阿哥、载津哥这样姓尾带“co”的姓音即中国人之哥，都可能是华人后裔。我认识的人当中一些人的姓氏就更像是华裔，譬如Alex Queqiuqiu这个姓很可能是汉语“奎舅舅”，而Frank Ancoco应该是“安哥哥”。他们的脸很像华人面孔，可以辨认出华人血统，有的则是大眼睛，长得很帅。还值得一提的是，当地的姑娘分为两类。一类皮肤较黑，体格比较健美，而另一类皮肤白皙，具有西班牙或葡萄牙血统。我觉得后者这些欧亚混血儿女郎美得可怕，简直具有蛊惑人心的魔力，好象只须看她们一眼，自己的心就被她们的美貌吞掉了。

我们公司主要业务是项目投标，进行住宅房地产开发，有三个建筑工地，分别在杰戈（Yigo Village）、哈蒙（Harmon Village）和阿森区（Asan Village）。美国联邦政府严格执行劳工法，对劳工待遇有明文规定。首先是不同工种执行不同的工资率，譬如铁工6.5美元/小时，瓦工7.5美元/小时。油漆工更高一些，不同工种分别执行不同的工资率。加班费为工资率的一倍半。如果任何老板胆敢克扣工人工资，一经投诉，立即逮捕法办，除经济赔偿外还要承担刑事责任。当地的工人一般从事力工、机械操作手等等。当地的社区大学为准备就业的人员安排课程，按个人自愿提供不同工种的免费培训。其次，联邦政府对劳工的食宿条件有严格规定，宿舍和餐厅面积、公共卫生间及洗浴室的坐便器和淋浴设施的数目都与人数挂勾，餐厅必须具有良好的卫生条件，由劳工局进行检查核实。有时经常是突击核查，以保证劳工权益。至于老板住狗窝也没人管。

图4：在Gibson Shopping Center门前。

图5：公司开发的杰戈住宅区一瞥。图中的背影为郑总。

我们在阿森(Asan Village)区的工程是修路。自然免不了要和区长打交道。区长办公室（Commissioner’s Office）有四个人：区长弗兰克、副区长大卫、一个女秘书还有一个守门人。一天我进了区长办公室。是个非常漂亮的木质结构的别墅式办公室。一进屋不禁吃了一惊。弗兰克的办公室墙上挂了一幅美国总统肖像，在紧挨肖像旁边悬挂了一件一米多长的毛线织品----一个硕大无朋的带有两个球状物的男性生殖器！我随即问他为什么把这样一件不可思议的东西挂在办公室里。他说这是他女朋友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象征着健康和快乐的祝福。由此可见这里的人是多么强烈而坦率的sex oriented（性指向）。怪不得我有一天看见一个人穿的背心后面印着这样的lago：“Too Much Sex Still Aren’t Enough（不管怎样做爱也无法知足”。有一天我们从国内新来了一位工程师，区长和工程师首次见面，由我进行礼节性的介绍。区长对这位工程师说的第一句话既不是“你好”，也不是“欢迎”，而是“Do you eat pussy?（意思是您口交吗？）”。足见区长具有何等的幽默感。这种幽默感在国内肯定是无法接受的。如果我在国外还有什么动西能够被称之为“Cultural shock（文化冲击）”的话，也无非如此而已。就是这样一个区长，每天除了上班正常工作时间以外，每天下班后还要到他管辖的阿森区每一个住宅门前把居民每天装生活垃圾的黑色的垃圾袋装到自己的丰田皮卡半截美车上，送到十几里地以外的奥德特（Ordat）垃圾场。特别是在竞选的时候，大家经常看到他卖力地用水枪对公共教堂门前的路面进行冲洗，以保持环境卫生。所以我觉得他非常可爱，“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实实在在，表里如一，怎么想就怎么说，因此我总是当面称他为“Living Jesus（活基督）”并且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图6：关岛总督府。

图7：二战美军登陆点。

图8：海滨浴场。远处是太平洋之星酒店（Pacific Star Hotel）。

图19：在关岛Tuman Bay的Ypao Beach上坡有个中国公园，里面有台湾同胞树立的孔子塑像。

图21：我和我的爱犬Black。

图22：在一个公司的办公室门前。

阿森工程筑路工地旁都是别墅住宅。住在那里有个菲律宾老太太对工人非常友好，经常把工人们请进自己家里，请大家喝饮料和咖啡。尽管和工人们言语不通，但还是能让大家感觉到像对待自己的儿女一样。我到工地时，也会和工人一起到她家里坐一会儿，把大家和她要说的话翻译一下。当树上结出了芒果的时候，工人们早晨来到工地第一件事就是到芒果树下拾起那些一夜之间熟透了而落地的芒果。工人告诉我，这位和蔼可亲的菲律宾老妈妈就会用左手的食指和拇指勾成圈形并用右手的食指伸入圈内，做出这样的手势，告诉大家多吃芒果，会有利于身体健康和性功能。工人们觉得老太太即可笑又可亲，因为这种手势在国内是典型的猥亵动作。国内没几乎没有一个人能采取这样的方式和年轻人交流。无独有偶，有一天我有事找一名当地工人，他姐姐家住在阿森的一栋别墅里。我看见他的外甥一个五、六岁（也许是七、八岁）的小孩在门前玩，于是我问他舅舅是不是在家，小孩用手做出同样的猥亵动作，告诉我他和女朋友在里边。由此可见，性的问题在当地人看来和吃饭穿衣一样自然，并非像国内想象的那样低级下流。

我们在哈蒙(Hamon)开发了一些别墅住宅。有几个台湾人在那买了房子。他们看见大陆来的工人，自然乡土一家亲，在一起调侃。有个买了一套别墅的台湾人对工人们开玩笑说：“我们在关岛正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天天盼望早一天得到解放。等将来解放军攻打关岛的时候，我一定给你们通风报信，给解放军带路。”想当年我们受极左思潮影响，这种话在脑中根深蒂固，每个人相信全世界有三分之二的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个个都怀抱解放全人类的雄心壮志，而今天竟然从台湾人口中说出来，听着实在是太搞笑了。

生活在那里的人对政治毫无概念，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世界形势，只知道跳舞唱歌，和异性约会，吃喝玩乐。到处都是歌舞升平。经常在海边看到人们欢聚舞蹈，当然也有很多是菲律宾人。当地人非常好客。只要有人举办婚礼，开车过路的人根本不必客气，不管认不认识，可以随便进去，到吧台取饮料，到餐桌取食品点心，然后大吃二喝，到舞池里和姑娘们尽兴跳舞。没有人会问你是谁，更不在乎你这个不速之客从何而来，民风淳朴好客，可见一斑。

图23：关岛最大的教堂(The first Catholic Church on Guam, the Dulce Nombre de Maria {Sweet Name of Mary} Cathedral Basilica)。

图25

图26：我下载的瞭望台俯瞰的近照。和我上面照片取景是一个角度，可见近些年坡上栽了很多树。

年轻人不知道考大学对自己会有什么好处，宁愿读社区大学，掌握技术从事简单的劳动，按照政府规定的不菲的工资率挣钱混饭。这些当地的工人非常有趣。塔米（Tommy）和雷蒙（Reymont）体格健壮。乔（Joe）留着小胡子。笨（Ben）蠢胖如猪，恰如其名。威尔弗莱德（Wilfred）工人们称他“五分儿”，是个菲律宾小子，像个乞丐，开个破车。帕劳（Palao）则是个敢于公然展示性器官的真正的流氓。他来自帕劳岛，自己和帕劳岛同名。公司实行周薪制，每到星期二上午排队领工资时很少看到他们本人，是一些女人喊着他们的名字把工资领走。当然，这是他们吃喝玩乐付出的代价。雷蒙有一天跟我开玩笑说：“Do you like my granny to be your girl friend? She has big tits.(你愿意让我奶奶给你当女朋友吗，她有大乳房。）"他竟然敢说这样的话，我听了很吃惊，回答说：“Shame on you.How dare you humiliate your seniors.（不要脸，你怎么敢侮辱你的长辈。）”他对我说:“I was only joking. Joke is joke.My mother told me since I was a kid：Don't make joke with those who don't understand joke.(我只是开个玩笑。玩笑就是玩笑。我小时候妈妈就告诉我，谁要是不懂什么叫作玩笑就不要同他开玩笑。）"由此可见，这些人开玩笑几乎没有任何道德界限。我不知道是否在关岛所有的人都是这样。估计不会。很显然，在自由社会，价值观念多元化完全超出我们的想象。他喜欢拳击，最喜欢说的口头语不是“Faggot",就是“Kiss my ass, man?"。他喜欢对工人作挑衅的拳击动作，有个工人会中国式摔跤和武术，于是商定时间在工地比武。他们这些人全都不是中国工人的对手。于是雷蒙和塔米大为折服，从此再也不敢在他面前挑衅。当这位工人夜间在工地值班时，雷蒙还把自己的女朋友领到工地献给他陪宿，以示友好。工人回国后，他们经常给他写信，并天天盼望回信，可是这位工人回国后早把它们置诸脑后。塔米天天问我有没有这个工人的来信。听我告诉他没有，他就会作出失望的表情。

那里人们的婚恋观比较开放。有一天监工迈克（Micheal）请我到他家做客，吃Barbecue。他把夫人介绍给我。她是一位很胖的四十多岁的西班牙混血的白人。迈克夫人就开始滔滔不绝地给我讲故事。讲她年轻时参加选美大赛当过冠军。这时他的妹妹来了，披着一件衬衣穿着三点式走进房间。噢，她长得真美。不像她姐姐那样胖。看见她我才相信迈克夫人当选美冠军此言不谬。在餐桌上，我发现迈克夫人戴了满手戒指。我就故意夸她手上的戒指看起来很漂亮。于是她当着迈克的面一个一个数手指头指着戒指对我说，这枚戒指是我第一个丈夫给我的，这是我第二个丈夫给我的，这是迈克给我的。我看迈克的表情丝毫不以为然。这是多么轻松而和谐的婚姻关系啊！

到那里光顾脱衣舞厅和“马萨基(Massage Parlor)”是很自然的事情。进脱衣舞厅不收门票，找个距离看台近的地方坐下。舞厅规模不大，能容纳一百人左右。舞台呈半圆形。刚坐下女招待就走上来请你点饮料，一杯橙汁4.5美元，喝光了马上会再上一杯，这是规矩。如果不喝光杯中饮料，时间长短都不计费。节目按时开始，一名舞女在音乐和昏暗的灯光中登台表演，一边舞蹈一边脱衣，直到一丝不挂。每场只有一名舞女登台表演。有黑人有白人。当她们跳到你眼前盯着你的眼睛在你面前持续舞蹈的时候，就是你应该甩小费的时候了。几个美国兵紧坐台前，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当众抱住舞女的下身狂吻，用你们大家任何人都想象不出来的世界上最最猥亵的动作把小费塞到舞女的身上，根本无所顾忌。但脱衣舞厅的舞女都是正经女人，是有家室的从业者。尽管在舞台上进行裸露张扬的表演，做出各种色情动作，但舞蹈结束后，就会穿上衣服像其他人一样坐到观众席上看他人表演，这时任何人不敢对她有任何非礼行为，否则警察立即逮捕。舞厅内有几名警察负责应急和维持秩序。妓女和舞女界限分明。可见跳舞也许是白领阶层，至少我是这样想的。而“马萨基按摩院(Massage Parlor)”里面的女人则是专门职业的性工作者，有南韩人、菲律宾人、东南亚人，当然也有美国百人。按半小时35美元的费率计费。当地最低工资也是一千多美金，相比之下，收费微乎其微。政府卫生部门对妓女严格实行定期体检，以防艾滋病和性病。政府不搞扫黄打非，不干涉任何人身自由，有犯罪行为一经报警，警察立即赶到现场。政府最关心的事情就是税收。岛内最大的政府部门办公楼就是税务局，楼顶上有一排醒目的TAXATION的大字。我不知道有没有必要事先提醒大家，有道德洁癖的人到关岛旅游，来到这样的地方要千万止步，一定要严守道德准则，洁身自好。否则堕入道德泥潭，本人概不负责。

图27：在灯红酒绿彩光眩目的脱衣舞厅，可以看见一丝不挂的舞女和观众的零距离接触。

每个星期天早晨驱车由塔慕宁驻地经过首都阿加尼亚（Agana)和阿森区前往Piti逛跳蚤市场是最吸引人的活动了。跳蚤市场是位于Piti的海边的一片空地，管理者用围网圈起来，每个星期天早晨开始，接近中午结束。很多美国人和当地人开车进去就地摆摊，各种东西应有尽有。因为在关岛的美国人流动性很强，譬如军人换防回国，有些人向本土迁居，临走前都要来这里卖东西。我买了很多东西，包括书、台灯、衣服，还有鞋。现在我买的台灯还摆在我的卧室里，不知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看见国内市场上卖过这么漂亮的台灯。美国人和中国人生活观念截然不同。中国人喜欢攒家底。我父母到现在还是这样。他们尽管住着独院独楼，可是什么也舍不得扔，甚至一楼有个房间被专门用来堆破烂。可是美国人搬家刚好相反，包括衣物在内的所有东西不管新旧程度如何，一律处理掉，毫不吝惜。而且卖价有时低得出奇。我真后悔当初侃价下手太狠，人家红着脸面带笑容都不好意思还价。当然，这样的事情我再也不会做了。

关岛的公共服务设施非常好，位于阿加尼亚的游泳池设施配备有大型停车场和可供上百人使用的宽敞的更衣室、卫生间和淋浴间、喷水泳道、深水区，水质清澈无比，可是每次我去看见一同游泳的人不到二十人，这样的游泳池竟然是免费的。

图28：关岛的公共游泳池。

图29：空军节在安德森空军基地。

每年空军节那一天，关岛的安德森空军基地都会对公众开放。男女老少，本地人和外国人全都开车奔向空军基地进行自由参观。把车停到停车场后，就可以随意观看各种飞机，包括B-52型轰炸机。但是在远处几百米开外的两架预警飞机用黄绳隔开，不得阑入。其他飞机人们可以登机进入舱内，甚至坐进驾驶舱，可以尽情观赏，机上机下随意拍照。美国空军人员还可以给您讲解如何驾驶方面的常识。有时还有飞行表演。海军节海军基地也一样对外开放，人们还可以上军舰。美国的军事基地非常透明公开，其实是外松内紧，与我国的军事基地截然不同。

美国警察像雷锋一样为人民和所有人服务。有一次我们开的车没熄火，却不注意把车门锁上了。在路上巡逻游曳的警车过来停了下来，警察走上前问发生了什么事。了解情况后，警察想方设法联系有关人员加以解决。

但是，美国人对共产主义怕得要命。一天我在阿加尼亚闲逛，随便走进一家BOUTIQUE,店主是一位瘦瘦的美国老太太。我故意跟她开个玩笑，对她说“I'm a communist(我是共产主义者)。”因为美国是自由社会，人们彼此尊重任何信仰。却没有想到她竟会大惊失色，一边说：“Oh,no,no,no.I fear communism,I fear communism(”。地说人的办公室没有咱们国内那样的标语口号，可是办公桌墙上贴着工作人员随自己喜欢贴上去的各式各样的格言或诗，譬如我看到有个办公室就贴着这样的诗：
“YOU CAN IF YOU THINK YOU CAN
If you think you are
Beaten……you are!
If you think you are
not……you don’t
Success begins
with your own will
It’s all in your
State of mind

Life battles are
not always won
by those who
are stronger
and faster
And sooner
or later
the person who
wins is the person
Who thinks
He can”
这真是一种非常健康的办公室文化。

当然，在关岛最难忘的地方还是海边的沙滩。关岛海滨夕照令人流连。斜倚在海边的沙滩上，看着落日的余晖逐渐暗淡，心里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感伤。这真是一种象莎士比亚所说的那种sweet sorrow，最后大海、天空和身边的一切乃至整个世界全都没入一片朦胧，再美好的大自然的怀抱当中我们会感到自己多么渺小而大自然又是多么的伟大！在落日的夕照中我也会像拿破仑观赏威斯特里茨战场上一样高呼：“壮丽！壮丽！”

图30：海边夕照。

图33：海边夕照Agat Marina

关岛的生活非常有趣，我不可能把所有的东西都写出来，只能让朋友们大致了解一点概况。虽然我走了不少国家，但是我只希望将来退休后有机会到三个地方故地重游：一是美国关岛，二是阿联酋的迪拜、阿布扎比和阿勒-阿因，第三就是巴基斯坦的伊斯兰堡、吉尔吉特和拉合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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